從沙漠飛過遇到誰與你相似


安曼時間0945起飛。

到達Frankfurt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1335了。
要怎麼說這段行程呢。
吃完飛機餐後我跟鄰座各自都要了一杯紅酒,就著窗外的風景喝,他叫Bauer. 喝完酒很認真的要一份報紙開始填益智游戲。我們因為風景的緣故,有一搭 沒一搭的閑聊,他是一位醫生,從德國飛到安曼度假。然後很認真地給我介紹機下沿海的生活,每個細節都認真解釋。我有一秒鐘的時間,期待旁邊這個人,是你。請原諒我,因為我也不知該如何解釋這種心情,但我真的什麼都沒有。無論你了解或者不。

飛機抵達Frankfurt機場的時候,他很熱心地帶我入境,告訴我取行李,指點我機場服務,把我帶到Terminal 2 後,說,wait, I buy you a coffee.

於是,在全歐最大的法蘭克福機場,我跟一個陌生人有了喝一杯咖啡的緣分。而我和你之間,不曾有過,往後,也不會有吧。很好奇你是否了解我心裏的明白 ,如果有,為何那麼殘忍連一個緩和的笑容都不願給,如果沒有,為何那麼驚慌。我知道一切都會隨時間過去,而過不去的,只是現在。

因為有Bauer一起,所以法蘭克福的機場沒有任何照片。總是在心裏莫名覺得,對身邊的人應該盡可能一心一意,那是基本的尊重和禮貌。我在誰的身邊都只有誰,而對你,卻每次驚慌失措又仿佛暫時失憶。

Bauer並不順路,他找了機上另2位同樣去海德堡的同伴,把我託付,千交代萬交代,要把我平安帶到預訂的Hostel。他先用德式的禮儀與我握手道別,鬆開那緊握的手離去後,我忽然很想再看他一眼,於是回頭。不小心就碰上對方的眼神,於是,他很大方地再回來與我擁抱,法式的別離。後面那一段,與前面那一段,分得很清楚。我也曾在哪個早晨,遇上你的眼神,慌忙低下頭的那一瞬,我只當作,前一秒什麼也不是。而你的記憶裏,也有過那一瞬嗎,會是如何,不會問,也不敢問,是因為不願知道?還是害怕知道?

他說,Enjoy Germany.